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云开雾散,天地已笼罩在一片淡金色的光晕里,两人都累了坐在原地休息。

        祁月准备去找吃的,但萧承衍呢,却怒冲冲的命令她不要逃,祁月言听计从,只能在原地等,须臾,萧承衍送了吃的过来。

        前世,做祁将军的时候,祁月三不五时就需在荒郊野岭外安营扎寨,一开始她也两眼一抹黑不知什么东西可以果腹而什么东西是有毒的,但久而久之就总结出了一定的经验和教训。

        此刻祁月看了看地上的东西,还不着急“坐地分赃。”

        “吃啊,罪魁祸首。”听到这里,祁月顿时了悟。

        “是她在挑衅我,我难道要任人宰割吗?”祁月暴跳如雷。

        萧承衍冷笑,“追溯起来,事情从觊天金匮就开始了,你口口声声说白泽不是被你杀的,那究竟是谁?当时只有你在他身边。”

        “萧承衍!”祁月起身,“明明是你攻击了他他才奄奄一息,是!不错!他是挖掉了眼睛救了我,但我从未伤害过他,甚至于我是拒绝的,我当时倘若知晓他会挖掉眼睛,我……”

        如今两人都在质疑对方。

        谁也不会相信谁,谁也不可能说服谁。

        一切的解释看来都是牵强附会,看来都是对现状的一种自圆其说。

        原来吵架也需要力量,祁月饥肠辘辘,拿起来地上的野果子就吃,萧承衍也开始吃,吃过东西后萧承衍找水去了,但许久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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