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上飞起来了,依旧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怎么可能?这没可能啊?”

        “老大,一切皆有可能,刚刚您亲眼所见,倘若您感觉刚刚是您发挥失常,我准您再试一次,怎么样?”

        “大丈夫怎么能出尔反尔?这一把我认栽了,但接下来我未必就会落败,来来来,继续。”

        此刻草上飞已在思考如何用自己的独门绝技将他们吃得死死的。

        祁月不过淡淡一笑,人家出什么题目,她这里都不怕。

        这一群土匪自然没可能文斗了,只要不舞文弄墨祁月这里都无所谓,第二局是射雁。

        草上飞从十三岁开始就被当年的大当家带到了二龙山,这多年来草上飞学了无穷的疤痕灵,闲来无事他就在后山射雁,真是百发百中。

        此刻大家到了后山。

        有人已得知草上飞掰手腕落败了,听说射雁,大家都知此乃草上飞的独门绝技,因此都认定了他不会吃亏。

        “殿下?”祁月凑近萧承衍,“这次你来吗?”

        “我来吧。”萧承衍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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