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丫头,你是什么人啊?”一个凶悍的男子指了指祁月。

        祁月冷笑,“姑奶奶的名字也是你能请教的吗?还不快乖乖儿放了那丫头,然后恭恭敬敬给奶奶磕一百零八个头,声音要大,不然尊神发怒,将你那二龙山夷为平地。”

        祁月当年最喜欢处理匪患,附近那穷山恶水里的草头王对祁月谈虎色变,几乎是闻风丧胆。

        听到这里,那人哈哈大笑,“你好大的口气,你……”

        那人话说到这里,萧承衍已靠近了他,没人知道萧承衍做了什么,但再看时那二当家已口吐白沫直挺挺倒在了地面上,手脚在抽搐,“你,你……”

        “死有余辜!”祁月对这些悍匪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当年她轻信过这些土匪,放了他们给他们“改邪归正”的机会,她也以为他那会弃恶扬善改过自新,却哪里知道事与愿违,他们得到赦免后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如今祁月一看到落草为寇之人就手痒痒。

        大当家和二当家都被杀了,众人顿时感觉紧张,那抓了女子的人已瑟瑟发抖,“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啊,否则我就杀了她。”

        “真是岂有此理,你倘若动一下她的手指头,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祁月可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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