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寸步难行,并且意识到再这么下去情况会更严重,祁月想了想,找了一块石板过来,“我需要求助你。”

        “你客气什么?”他从她眼神里看出了某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眼神让他的心脏漏了一拍,那是如此熟悉的眼神。

        她让他瞬间想到了祁月。

        但这分明又是两个不同之人。

        祁月也不墨迹,捡起一枚小石头在一块大石板上描画起来,萧承衍凑近,看祁月煞有介事的在画画,倒感觉有意思。

        “这个叫当归,这个是益母草,这个是熟地黄,这里钟灵毓秀,想必轻而易举就能听找到,你帮帮我。”祁月鲜少“有求于人”。

        她厌烦这种恳求的低姿态,但如今自己已少气无力。

        “我去找,你休息。”萧承衍将自己的披风罩在了祁月身上。

        他跋山涉水而去,在附近找了约略有一个时辰,这才回来,等萧承衍靠近祁月,明月已上中天,雪亮雪亮。

        祁月注意到萧承衍衣衫破烂,早没有了之前的文质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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