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祁月脸色惨白,气息紊乱。
萧承衍将自己所见所闻说了出来,祁月也感觉奇怪,“所以说,有什么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了?不然他们怎么会从天而降?”
“是!”但萧承衍苦思冥想,“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究竟什么人在观察我们?”
祁月也不好妄下断语,“我们要注意安全。”
“放心好了,还距离很远呢。”他靠近祁月,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忽的,他伸手擦拭掉了祁月面上的汗珠,“你哪里不舒服吗?”
前世,祁月在每一次来葵水的时候也会疼,但那疼的指数和现在比较起来犹如小巫见大巫,自两世为人以后,她的身体大打折扣每况愈下。
每一段阴天里,祁月浑身都会疼。
那些南征百战时留下的伤,那些不计其数的伤都好像被烧灼到了一般隐隐作痛,在多少个不眠之夜里,她就这么苦苦煎熬。
之前,萧承衍也曾照顾过生理期的祁月。
此刻看祁月成了这模样,根据以往的经验可以证明……“我大约知道你怎么了。”
迟钝的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祁月尴尬的笑了一下,但就这么力不从心的一个笑容也牵的浑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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