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这里已形成了一个贸易交流的地方,失去了占地为王的优越,看萧承衍坐在原地喝酒,祁月从她手中将酒壶拿了过来,她朝天扬起,酒水万箭齐发一般落下很快就滋润到了干涸的土壤里。
有风吹过,细密的黄沙弥漫了过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埋在黄沙之下数以万计的冤魂,我来看你们了。”祁月喃呢一声,而后将酒壶依旧送还给了萧承衍。
萧承衍愁眉不展,祁月心不在焉一笑,“我到前面去走走。”其实聪明的她早看出了他的意图,进嘉峪关以后他就显得气死沉沉的,此刻的沉默宣示着想要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
祁月到远处去了,走了约略一小会,她感觉自己眼睛湿漉漉的。
她本以为自己泪腺已彻底退化,哪里知晓触景生情他依旧会哭。
为牺牲了的将士们哭,也为那已死去多年的自己哭。
倘若当初自己留一个心眼儿何至于全军覆没呢?倘若……但人生没有假如啊。
祁月看到远处的黄沙之内有什么熠熠生辉在放射光芒,她三两步靠近,发觉那放射光芒的是一根折断了的戈矛,她准备将戈矛拔起来,但似乎下面还埋了什么东西,她星星眼扒拉,居然将快头盖骨给弄了出来。
那戈矛就无情的刺入了这头盖骨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