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有意思。
祁月好像土匪一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肆无忌惮,从来不在意自己会被人家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记忆和印象,看祁月如此吃吃喝喝,白泽道:“他也不嫌弃你?”
“我们啊,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嫌弃的?”
无论随时随地,只要聊到“他”,祁月总是容光焕发,少话的她也能说出不少的秘密。
听到这里,白泽的心一落千丈,“倘若你们感情破裂,你会寻找第二春?”
“我没想过这个。”祁月搔搔头皮,困惑的看看白泽,“日日都在行军作战,没时间考虑这个。”
“此刻,”白泽看看祁月,发觉祁月睫毛好长好长,他的心一寸寸轻柔了下去,接着鬼使神差一般靠近祁月,险乎就要亲吻到了,“你可以考虑了。”
对萧承衍,祁月之死靡它。
这情感是如此真切,以至于她从来没想过萧承衍会离开或抛弃她,大约萧承衍付出的情和祁月的一般无二。
“他不会离开我。”她固执的认定了他不会远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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