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会来看望她,”萧承衍自言自语一般,“她还在,所以左婉宁,”他的眼神变得怨毒,“你永远不是我的世子妃。”

        “明白。”面对萧承衍那嗤之以鼻的冷漠态度,祁月犹如在自讨苦吃。

        但听断龙石摩擦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萧承衍进入墓道,墓道内犹如另一个五光十色的世界,萧承衍从来是艰苦朴素之人,但在祁月这身后事上却料理的格外铺张。

        之前江氏也说唯恐贻人口实,但萧承衍却信誓旦旦,“她一辈子战功赫赫,且是为国捐躯,固然没能彻底消灭郑国人,但临川大战让郑国一蹶不振,多年来不敢造次,这一切祁月担得起。”

        祁月看不到什么,但隐隐约约能感受到闪烁的光火,似乎进入了一个洞天福地。

        “月儿,我来看你了。”

        那硕大的墓道尽头,在青铜棺椁旁矗立着一个戎装女子,那是用汉白玉根据祁月的神容完美雕镌出来的,细节到面部表情以及飘飞的衣袋,祁月手中的青铜钺熠熠生辉,似乎依旧具有号召人出生入死的无穷尽魔力。

        萧承衍也没多说什么,他在这里发呆。

        祁月上前去抚摸雕塑,兀自热泪盈眶。

        她想不到萧承衍对自己依然故我葆有爱意,祁月靠近墓碑,感觉手掌之下一股寒潮势不可挡的反逆了上来,暗忖,得亏自己已重生,不然这地下是多冰冷。

        萧承衍本想阻挡她,但见祁月认认真真的一丝不苟的拿掉了盘在墓碑上的藤萝,心蓦的柔软了一下。

        两人在里头耽了会儿,萧承衍提议离开,祁月却半蹲在墓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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