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早有人将这边的消息传递给了萧承衍,萧承衍哈哈大笑。
她笑的前仰后合,以至于身边的小太监七猴儿都跟着笑逐颜开,“您已许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萧承衍笑容可掬,“怪不得母妃说婉宁是他的开心果,这叫什么?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哈哈哈。”祁月已来到书屋,萧承衍并没有批阅什么文契,甚至也没自忙碌。
他坐在窗口休息呢,外面那淡金色的光芒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上去更显温润如玉。
祁月笑了,萧承衍也笑了。
两人什么都没说,但这一切心灵却已进行了不计其数的交流,想看好处却无言啊。
下午,两人到了应天府的监牢,几个狱卒过来行礼,大家对那群人已大刑伺候过了,但这一群人就是不肯将真话说出来,大家愁眉苦脸都很无奈。
祁月和萧承衍进入那深邃的甬道,里头是鸽子笼一般的监牢,一群刺客被关押在里头,他们都佩戴了沉甸甸的手铐和脚镣,不算寸步难行,但想要打架斗殴或伤这里的人那是难上加难了。
萧承衍看看里头,发觉中央一个男子趺坐着,那高窗外一道儿午后的阳光慵懒的落在男子的面上,因了光线的折射,男子的肌肤显露出一种少见的剔透,明明听到了脚步声,但他无动于衷。
萧承衍咳了一下。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乌合之众,胆敢谋杀本王和世子妃,真是大胆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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