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

        萧承衍斜睨了一下大理寺卿。

        那大理寺卿裴延处理了不计其数的案件,但也从来没陷入这等劣势和被动,在这绝对的僵局里,他恨不得昏过去躲避,但手腕却被萧承衍一把握住了。

        “昨晚大人到我府上喝了上好的花雕酒,大人离开后我府上一个丫头不见了,最为诡异的是本王准备下月给皇上送的双喜图也不见了,这双喜图可是皇上最喜欢的画家崔白的传世名画呢,就这么不见了,好蹊跷啊。”

        “哎呀,”听到这里大理寺卿着急的跺跺脚,“那是殿下昨晚死活要送诶我的,我说了不要。”

        萧承衍冷笑,“不要怎么还带走了,大人口是心非,难不成此刻大人也要口是心非吗?我们可都在等着您呢。”

        “这!”

        大理寺卿为难极了,此事处理的不好可是要得罪连城的。

        皇上看着连城,见连城痛苦,立即宣太医。

        几个医官过去包扎治疗,勉强处理好后,大家再看连城,他看上去再也不凶横了,再也不威猛魁梧了,就这模样儿也不能震慑匈奴人了。

        皇上心里头暗爽,但面上却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伤感。

        至于祁月,祁月这边也有了全新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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