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眼睛失明后祁月已混淆了白天黑夜,在王府内反正闲来无事,这投闲置散的环境让祁月想休息就休息,想起来就起来。
作息紊乱的她不需要知晓此刻是什么时间。
后半夜祁月就睡醒了,醒来后辗转反侧却再也难以成眠,今日有大事需要处理,所以祁月老早就起来了。
“妙音?”祁月召唤,准备让妙音为自己更衣。
妙音呼呼大睡,许久才进来,祁月也不抱怨,“倒是我不好了,扰你后半夜就起来,今日有事处理呢,大约下午就闲下来了,你对边睡,没人会扰你,此刻你为我盘发。”
那边不声不响,祁月还以为妙音生气了。
想不到这家伙是个玻璃心,比自己还敏感。
祁月懒得说话,今日妙音完全不再状态,弄了许久才为祁月上妆完毕,祁月准备起身,却哪里知道一脚踩在了衣服缎带上,结果身体就这么倾斜了过去,妙音一下子将祁月抱住了。
祁月感觉不对劲。
她伸手在妙音胸膛上抚摸了一下,手掌接触到的位置好像铁块一般,祁月顿时明白,“你,你欺负我做什么?”
原来是萧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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