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面马车内的萧承衍却听到了,不但听到了还注意到了那人,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那男子蓬头垢面,似乎已五六年都没沐浴过了。

        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身上的衣服比抹布都脏,更不可能有什么人看出那衣服的底色是什么了,他的胡须很长,下面编了起来,犹如大姑娘的小辫子一般。

        在胡须上好垂了一个小巧的铜钱。

        眼看着祁月的马车就要靠近了,那乞丐吆喝的也更卖力了,今日萧承衍很困,昨晚就没休息好,此刻听到外面闹嚷嚷的,他懊恼的掀开车帘,顿时瞥到一个抱着刀的男子。

        那不是什么看上去辉煌的武器,那刀还在刀鞘之中呢,但看上去沉甸甸的,男人很宝贝这把刀,轻轻的抱着。

        “怎么个吹毛立断呢?”路人感觉好奇问那乞丐。

        你乞丐笑一笑顺手抓了一根那人的发丝,“看好了。”

        他举起来发丝,轻轻地吹了一下,阳光里,一根头发刚刚落在刀锋上已被刀锋斩断了,轻盈坠了下去,路人看到这里竖起来大拇指,“神了神了啊。”

        在帝京,冶铁的本领已炉火纯青,但这般锋锐的刀剑却少见。

        “怎么个削铁如泥?”有人问。

        侍卫成将军也注意到了这把刀,他慧眼识宝自然明白此乃绝世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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