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白玉也将他看作了朋友。

        白玉剧烈的哮喘起来,许久才平复了下来。

        “你快去寻元凶,不要管我。”萧承衍也准备离开。

        自然,那追凶也是首当其冲刻不容缓,但让他丢下这奄奄一息的丫头他似乎不能做到,“你究竟怎么了?我能帮你什么?你尽管开口?”

        “你……”白玉盯着萧承衍看。

        他的发丝凌乱,看不出寥落倒有点潇洒,那双眼炯亮,带着青年人才有的刚毅,他的模样俊美极了,从白玉这角度看出,就连他那面上纵贯线的伤都是如此耐人寻味。

        心动毫无道理可言。

        白玉只感觉自己那古井无波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的跳动起来,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你能不能抱抱我,我冷。”

        其实,她从未被任何男子拥抱过。

        没生病之前,她日日苦心孤诣学习,结束天昏地暗的学习后人造筋疲力尽,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吟风弄月,而最近这几年,她的病下坂走丸一发不可收拾,久而久之众人都疏远了她,看她犹如蛇虫鼠蚁一般。

        那种对温暖的诉求对安全感的渴望让她此刻变得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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