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衍不同,他笑的出春光灿烂,与世无争。

        “皇上啊皇上!”连城背天书一般开口,声音豪迈中带着点儿苍凉,“老臣从十三岁开始就自戍边,老臣的爹爹在嘉峪关被杀害,老臣的弟弟被匈奴人抓到了鞑靼部落,那群禽兽用尽手段折磨我阿弟,阿弟宁死不屈。”

        “这一道儿伤疤,”连城指了指手臂上一条暗黑色的疤痕,“这是我十五岁那年阻击女真人时留下来的。”

        “这一道儿伤疤是老臣二十二岁在雁鸣关杀敌时受的伤,皇上啊,老臣的儿子再怎么不好,和老臣这功勋比较起来真个是瑕不掩瑜啊,皇上,皇上啊。”

        内殿,一缕淡金色的阳光笔直的落在皇上面上。

        皇上视线坚毅,眸色暗淡,那张脸因深思熟虑而浮现出一种忧伤的神色,他怎么会忘记多年来连城为国家付出过什么,做过什么呢?

        但赦免连霜,兹事体大,他还没思考清楚。

        早朝开始,诸位鱼贯进入。

        “连老将军还在生搬硬套的表演呢?你口口声声为帝京做了什么,算本王多嘴了,做将军的哪一个不是马革裹尸?如今到您这里倒了不得了。”

        “你!”连城那冰冷的视线犹如匕首一般盯着萧承衍,“真是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的是您才是。”萧承衍往前走,“昨日大理寺卿裴延已让我看过了卷宗,令郎的案……必死无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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