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也露出百思不解的神色,“是好奇怪啊。”

        “接下来我只怕要见怪不怪,司空见惯了。”萧承衍挑眉。

        祁月懒得理会,“你阴阳怪气什么?难不成是我通知了这些人的?这些五湖四海的悍匪我认识吗我?”

        道理是如此,但萧承衍却没这么快就被说服。

        他还要说什么,祁月已显得不耐烦,并且可怜兮兮的看看远处的皇上。

        皇上知晓祁月在求助,冷哼了一声,“你定是欺负她了,小孩儿家家的可怜,婉宁你过来,朕给你做主。”

        祁月奸计得逞,靠近皇上,说表演就表演,拉长了委屈的语调,心酸的陈述起来,大约是说刚刚萧承衍责备了自己,皇上问祁月如何消气,她说,“我要打手心。”

        本是孩子气的事,但皇上这边却上纲上线。

        “当初你迎娶了她,如今就要全心全意,小门小户的怎么了?就配不上你了?左婉宁武功不错,人也机灵,朕就告诉你等朕回去后就提一下她家族的地位,要你,你们都刮目相看。”

        “皇上快不要如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固然是好事,到我爹爹是个没主见的窝囊男人,倘若位高权重这未必是好事,一切还是原封不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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