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人一个个瘦削好像竹竿,打头那个男子胡子翘起来,看上去有点滑稽。
“那客!”胡子男手中的鬼头刀用力拍一下粗糙的大树,“此树……”
祁月忍着笑,想不到五湖四海的“唇典”都是一模一样的,等那人叨叨完毕,萧承衍的人已经下去料理他们了。
那诨名草上飞的山贼被教训的满地找牙。
“这棵树从今以后改名换姓了,以后你们也少在这里打着什么“劫富济贫”的幌子在这里作奸犯科,今日放你们一条生路,滚吧。”
萧承衍转身就走。
马车内的皇上看萧承衍如此厉害,顿时感觉自己安全有所保障,之前的恐惧感也烟消云散。
祁月眨巴了一下眼斜睨了一下远处,似乎在等什么。
果不其然,就在此刻,有几个武功不错的飞贼已上了马车,那人犹如一只壁虎顺了窗口就进来,祁月哪里来得及保护皇上,那鸠形鹄面的男子已坐在了皇上左侧。
他手中锋锐的匕首落在了皇上咽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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