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萧承衍依旧在带人凿墙,那墙修筑的牢固极了,几乎纹风不动。

        他唯恐皇上急躁,回来安抚,结果才刚刚靠近,天上一根燃烧的横木已坠了下来,萧承衍急忙凑近,他推开了皇上,但肩膀却被砸中了,以至于汹涌的火焰顷刻之间就燃了起来。

        还好萧承斌眼疾手快。

        “可受伤了?”萧承斌搀萧承衍坐下,一双眼一瞬不瞬盯着他看。

        “还好。”他向来沉默是金。

        皇上叹口气,他在帝京过了多年所谓国泰民安的好日子,早将危险置之度外,今日的变故陡然,皇上心情也不好。

        “朝那边去果真有路?”皇上终于冷静了下来。

        “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需要试一试。”这话再次将皇上推到了深渊,他木讷的点点头陷入了某种沉思。

        臣僚再一次闹嚷起来,有人感觉萧承衍动用大部分兵力在做无用功,有人却支持捍卫萧承衍,萧承衍也不能解释。

        有人用祁月大做文章。

        “刚刚西宫世子已经分析过了,殿下说,那贼人已逃离,如今除信王世子不在场,下一个就是左婉宁了,请允王世子回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今你不组织大家扑救,反而在这里劳什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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