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祁月的身体好了不少,而这三天里祁月的耳朵饱受摧残,至于萧承衍,他是在照顾她,但也没少挖苦和奚落。

        祁月经此,再也不敢单独行动了。

        王妃看祁月如此,送了不少跌打损伤的药过来,看看饭菜,祁月还没说话呢,那边已横挑鼻子竖挑眼了,“真是大胆刁奴,如今他们已如此不守规矩了,看看给你做的都是什么,鸡蛋和韭菜也是你能吃的,这是发物,对伤口不好。”

        “是我命他们做的。”祁月准备大包大揽。但王妃却怒不可遏,“可又要慈悲为怀了,想必和你关系不大,妙音啊,你去小厨房那边……”

        等妙音回来,小厨房里头已乱成了一锅粥。

        说真的,大家谁不怕这疾风骤雨一般的批评。

        “好好儿休息,下次出门定要注意安全,什么郑国不郑国,我可不在乎这个,我心头在意的始终是月儿你的安全。”王妃抓住了祁月的手。

        祁月笑了笑。

        尽管胸口有点疼,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让祁月看到了王妃对自己的好。

        也让祁月感觉到了某种不言而喻的幸福,他是很排外甚至表现的嫌弃自己,但他从未虐待或薄待过祁月,这对她来说已足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