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等我。”萧承衍摸了摸祁月的脑袋,飘然离开。

        祁月准备自救,看旁边有木棍,她抓了做拐杖,但此刻吊脚楼外晾晒的草药燃了起来,那些草药熏蒸出一种浓郁的香味,自那迷醉的香味里祁月晕晕乎乎。

        常听人说苗人最擅做毒,莫不是……

        等祁月意识到什么准备离开的时候,眼睛忽而刺痛起来,一股一股浓烟已将这里包围住了,原来萧承衍自以为最安全的地方实则是最危险的。

        “啊,啊!”祁月狼狈周章,大喊大叫。

        她已没办法辨认哪里才是安全地带,尖叫着奔逃,却不小心撞在了木板上,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原地,那奇异的带了香味的浓烟滚滚而来……

        萧承衍听到了喊叫,急急忙忙回头,看祁月已跌坐在原地,他急忙去搀扶。

        结果才刚刚靠近就感觉眼睛刺痛,一时之间听力也迟钝了,视力也大打折扣,竟是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预判中毒,急忙将祁月搀起来。

        从里头出来,状态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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