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以后,祁月跟随在士兵背后进入了马车,作为“舅舅”的萧承衍也坐在了马车里,目的地是县衙。
临走前,那老鸨气坏了,手都在哆嗦。
但毕竟强权压死人,她不敢反抗,任凭这周大年开了白条带走了自己的头号花魁娘子,倒是祁月,她据理力争到底还是为老鸨索要到了不少的银子。
临走前祁月将银子送到了老鸨手心。
她郑重其事说:“我本不应该留下你,但我发现你这里并没有逼良为娼的事,都是那些女孩自甘堕落才来到你这里,我照旧送银子给你。”
“好,好。”
老鸨感动的无以复加,祁月临走前又捏了一下老鸨的手。
“多谢你连日来的款待,如今我要远走高飞了,想必你也明白过来我和他是什么人了,切不可走漏风声,否则你这青楼就要变地狱了。”
这句话犹如玩笑,秋风过耳。
但看着祁月马车渐行渐远,老鸨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就被恐惧攫住了。
天呢,那一定是朝廷千方百计寻找的人,但却被她窝藏了五六天。
到县衙,祁月笑嘻嘻,周大年看祁月貌美如花,一颗心酥软了,上前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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