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看他要走,道别说:“舅舅,晚安。”
“安你个大头鬼。”萧承衍气急败坏跺跺脚。
祁月看旁边有人来了,故意腻味过去,身体变成了牛皮糖恨不得和萧承衍黏在一起,尽管在青楼服务的人司空见惯,但蓦的看到外甥女和舅舅这么亲昵,却也有点诧异。
在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之下,祁月将恶作剧登峰造极,“舅舅,您走慢一点儿,不要这样是对我,你说舅妈知晓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祁月眨巴星星眼。
众人目瞪口呆。
但见萧承衍缓慢回头,轻轻爱怜的摸了摸祁月的脑袋,“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你舅妈就是被你气死的,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
众人喉管内发出了了悟的“哦”声。
祁月发现自己玩不过萧承衍。
从走廊往前走,祁月看到一株植物,那植物生的好像醡浆草,中央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莲花形状的雪白色花蕾。
那花蕾暗香浮动,让人闻第一下感觉提神醒脑,再闻第二下忽而迷迷瞪瞪,祁月见多识广但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植被,不觉看的目瞪口呆。
萧承衍也被这植物迷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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