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不着急。
之前她和郑国人打过交道,知晓在郑国境内有一种毒就叫“走马芹”,这毒属本草,植株一人高,形状和芹菜并没有是区别,但种子却剧毒无比,据说只有郑国才有解药。
祁月此刻智能化故弄玄虚。
“其实,在你们到来之前我们也已得知了你们的计划,至于那走马芹的解药,我们也托人从郑国送来了,就是这个。”
祁月一面说一面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瓷瓶。
此刻她在和时间赛跑,她明白随时毒药都可能吞噬那众人,而在此之前她需将一切都弄个清清楚楚。
萧承衍一看,发觉那瓷瓶是前一段时间自己送给祁月的刀伤药,诧异,祁月如此急中生智。
萧承章眼看情况不妙,以头抢地。
“皇上,冤枉,冤枉啊。”
皇上置之不理。
祁月将药瓶举起来,“解药毕竟有限,谁情愿口吐真言,这解药和那些金银财宝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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