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祁将军在帝京首屈一指,厉害到不可思议,至于这些个将军在祁月眼中都是提溜不上的。

        那将军哑然失色,他暗暗用力,祁月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你这贱人,你还要偷袭本尊,真是死不足惜自取其辱。”

        说话之间祁月手中一枚黑漆漆的药丸子已丢了过去,猝不及防之间,那将军已吞了下去,再看时,祁月却在古里古怪的笑。

        “这几天你最好安分点儿,我本不制裁你,奈何你如此两面三刀着急找死,我只能成全你,好好儿护我到宝华寺去,我自会给你解药,你如路上有什么二心,且看自己是如何穿肠烂肚的,我苗疆的毒药你中原人完全束手无策。”

        那将军想不到祁月如此心狠手辣,而动作又如此之快,一刹那之间已下的面色苍白。

        祁月嘤咛一笑,施施然进入马车。

        一路上并没有任何波折。

        而萧承衍的揭秘奏疏早八百里加急送到了乾坤殿,此刻萧承斌亲自将文书举起来进入了乾坤殿。

        皇上怒不可遏。

        “按那么的调查,罪魁可能是信王世子了?”这多年来,皇上对信王那一族恨之入骨,但信王植党营私地下的力量错综复杂,皇上一时半会并不敢动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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