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祁月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眼前黑影闪烁,祁月一看,一个瘦削羸弱的身躯已倒在了面前。
祁月急忙去搀。
但女孩的身体已经软溜溜的坠了下来,任她再怎么用力都不能让对方站起来,大约任何人都想不到在这危机四伏的紧要关头曹夫人会挡在祁月面前。
她胸口被洞穿了,有殷红的血液汩汩流淌。
曹夫人看向祁月,祁月注意到了她眼角的泪水,她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力挽狂澜救曹夫人了。
“夫人。”
祁月眼睛酸涩,她和曹夫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两人的友谊却保持的很好。
当初她明明可以保护好曹夫人,却非要送曹夫人进来做卧底,倘若没有自己,曹夫人兴许已安全了。
“什么夫人不夫人。”曹夫人用力抓着祁月的手,一股力量犹如枯藤绕树一般,“我叫春琴,春,春琴。”
“好,好。”祁月伸手捂住了春琴的伤口,但那血液还是激射了出来,那湍急而滚烫的血液好像山体内喷出的熔岩一般,祁月盯着那伤看,接着又看向春琴,“春琴,春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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