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点,我们需要证据,绝对而充分的证据,细节到一点一滴,我们既没更多人的口供,也没任何书面证据,如何能抓人?”
春琴的泪水犹如珍珠一般,她捶胸顿足,“爹爹啊,这么说来女儿是没办法给您报仇雪恨了。”
祁月也想帮助春琴。
更主要的,祁月想探寻到究竟这可耻的曹参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而关于这神思恍惚的春琴,她能信得过几成?
“春琴,你先在这里休息休息,今日你就就在这里,你的事我会想办法,我有个朋友是医官,我一早就通知人去寻他了,等会他会给你看病,如今我们需制定一个计划,你可心甘情愿帮助我们?”
“情愿,一百个心甘情愿啊。”
她再次看到曙光,用力磕头。
祁月看到这里,才和萧承衍从里头出来。
刚刚萧承衍更多在听,此刻萧承衍看了看祁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曹参的阴谋诡计,目的是算计你我?这曹夫人在表演?”
“按理说曹夫人没必要惹火烧身,二来,这个计划是拙劣的,我刚刚仔细分析了她的话,这曹夫人并没有前言不搭后语的嫌疑,她之所以遗漏了一些细节,可能是因为太恐惧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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