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不小心留意到了曹夫人手腕上的伤痕。

        她再次骇然,难不成那笑面虎是个变态吗?曹夫人虽不算我们位高权重之人,但到底也是这府衙内独一无二的当家娘子,除却曹参,谁人敢伤她一根手指头呢?

        祁月一肚子问题,但却一个都不问。

        两人继续往前走,祁月忽而看到不远处有几个巡逻的哨兵,曹夫人本以为祁月准备过去,但祁月却笑了笑。

        “那边湿漉漉的,地上也脏乎乎的,不去了,我们还是原路返回。”

        这边,花厅之内,萧承衍已从三皇五帝聊到了大禹治水,从大禹治水聊到了周天子的九鼎,曹参胆战心惊,不时地随声附和。

        只要是萧承衍认可的,曹参都说好。

        “都说月是故乡圆,本殿下昨晚看到你这虞城的月居然是方的。”

        “是,是,”曹参小鸡吃米一般点头,“我这虞城的月几乎好像桌子一般,时常四方四正的。”

        这恶心人的话都说的出来?

        “好了,”萧承衍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知晓是祁月来和自己会和,起身拍一拍曹参的肩膀,这曹参就站在萧承衍对面,他好像一个刚刚从土坑里扒拉出来的白萝卜一般,萧承衍那边拍一下他的肩膀,曹参这边就矮一截,“我就是过来坐坐吃一杯茶水,倒弄的你鸡犬不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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