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衍将自己那空空如也的钱袋拿出来,他小心翼翼伸手抓住了祁月的手,任祁月的手指头轻轻抚摸一下那鸢尾花的刺绣,“在这里,这里呢。”
祁月安安心心睡了过去。
后半夜冷飕飕的,祁月蜷缩在原地,窗外有狸猫经过,喵呜的一声吓到了祁月,祁月从床上跌了下来。
这一跌可不得了了,祁月的伤顿时炸开,前功尽弃,血液汩汩流淌,惨不忍睹。
还好水月找了一个赤脚郎中过来,那人又开了一些药,后半夜萧承衍忙坏了,为祁月煎药,伺候祁月吃药等这一切都弄好了,萧承衍这才想到了什么。
看小道士准备收走笔墨纸砚,萧承衍忙道:“本王要用一下,等会儿你过来收。”
“殿下要写什么?据说殿下的金错刀书法是帝京独一无二的,贫道等羡慕极了,如今还请殿下挥毫。”萧承衍只能写了几个扇面给他们,那几个小道士这才欢天喜地的去了。
看诸位离开,萧承衍握着毛笔,经过仔细的思忖,他描画了一张地形图出来,并且给米一个屋子做了标记,又写了一封信,折叠好以后这才出门。
本准备找鸽子呢,但哪里知道宝华寺内并没有。
此刻门口一个小道士正在给人炫耀自萧承衍的书法呢,萧承衍看此人面容和善,笑了笑,“你过来帮我个忙。”
一刻钟后这小道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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