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另一个女孩靠近祁月,“婉宁姐姐,我不想嫁给那丑了吧唧的马文才,但马文才是内史大人的儿子,我请你恳求皇后娘娘解除婚约,我求求您了,刚刚我是准备开口来的,但我胆小如鼠,二来我也没机会。”

        这才哪里到哪里啊,有人就说出了这等莫名其妙的话。

        祁月道:“谈婚论嫁,自也是两个家庭之间在互相选择,门当户对很重要,你如今让娘娘解除婚约,这是给娘娘找难题,你找我,我也难以启齿,要我说你真的一点不喜欢他,为何不和家里人摊牌呢?”

        此刻,对面南风馆内萧承衍在太监带领下正在参观白孔雀。

        实际上那太监也知萧承衍此乃“醉翁之意不在酒”,索性就一针见血,“殿下,前面有一堵墙年久失修,可以看到对面去。”

        “谁要去看对面了?”萧承衍蹙眉,那太监还以为自己马屁排在了马蹄子上,结果下一刻萧承衍变做一本正经的一张脸,“对面?那堵墙在哪里呢,年久失修可不成,这万一有什么问题怎么是好?带本王过去看看。”

        那太监心头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神色,“是啊,老奴这不也建议内务府去修理了,奈何人人都懒惰不是?”

        一会儿后,萧承衍已出现在了那墙后面,墙面上有一些砖头脱落,从这里看出去恰好可以看到对面。

        所以,他也听到了祁月的话。

        祁月的思想很独立,但这独立思想不适宜一个喜欢钻牛角尖且喜欢带困难给众人的人,那女孩听到这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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