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是奇哉怪也,连城并没有联络郑国人,而之前朝堂上那小插曲犹如沉在了波涛内的小小浪花,居然一点后浪都没有了,这让祁月着急,让连翘百思不解。
这日连霜又因调戏良家妇女被爹爹责备了。
连城气咻咻的,动不动就要请家法。
连翘幸灾乐祸,但见几个管家上前去将连霜压在了春凳上,那边有人送了荆条过去,连城气坏了了,抓了荆条就准备教训。
“你这忤逆不孝的孽障,孽障啊。”
抽打了两下,连霜已死去活来。
他这富家子弟自是受不住这等皮肉之苦。
此刻连翘瞅准了机会,“爹爹,这一次真不是弟弟的错,是那狐媚子勾引他,请爹爹您手下留情啊。”
连翘猝不及防的出现让两人瞠目,而连城手中的荆条已收不住,抽在了连翘后背上。
“你,你还帮他?哪一次他不是在胡言乱语,连翘啊连翘?”
“爹爹,老爷!”连翘几乎下跪,“这一次女儿亲眼所见那狐媚子勾引二弟,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二弟三天两头被您教训,这要打坏了可怎么说?他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啊。”
“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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