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霜翻白眼,“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以为我不清楚你都做了一些什么?”

        连翘也有杀手锏,“三天前在棋盘街,你调戏有夫之妇,人家丈夫都状告到应天府去了,还是夫人给你收拾的局面,如今爹爹为郑国的事焦头烂额呢,他还不知道此事,我那好老弟,你想一想老爹知道此事会将你怎么样?”

        “你!”连霜火冒三丈,“你倒打一耙。”

        谈判的结果是连霜既不会将连翘和祁月碰面的事情说出来,反而还送了连翘不少的礼物,连翘算是勉为其难“原谅”了连霜。

        外面浪荡了一圈,没什么线索,回来后祁月老远就看到了一个医官,那医官从容不迫跟在一个侍卫背后走了出来,根据他们这个方向祁月推理医官十之八九是从自己屋子出来的,“做什么去?”

        “是世子妃?”那医官腼腆一笑行礼,朝着后头努努嘴,“殿下生病了,不过不严重,风寒。”

        祁月自然得知这风寒是如何沾染上了他的。

        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风寒吗?”祁月还是着急,三步并两步进入屋子,萧承衍状态不怎么好,祁月记忆犹新,他这个人一年到头不会生病,但小病小灾就好像渡劫一般,总要耗费不少的时间才能疗愈。

        此刻药也送了进来,祁月急忙过去。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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