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上也有冲突,祁月每一次回京的时间很短暂,她回来后的大部分时间都和自己黏在一起,哪里有时间去教左婉宁习武?

        就在这胡思乱想之间,萧承衍也困倦了。

        最近日日照顾祁月,他已有些体力不支,眼皮倦怠的耷拉了下来,遮蔽住了视线,打了几个哈欠后,逐渐进入了梦乡。

        那日,十里长亭,他送她。

        将士们到远处去了,祁月回头,将马丢给副将,“很快就回来了,你还玩儿十八相送吗?”

        “在外面要小心。”萧承衍叮嘱,“等帝京和平了,马放南山,刀枪入库,我们再也不要打斗了。”

        “哎呀,”祁月黛眉微蹙,“你总是讨厌我打打杀杀,如今我们不去征讨人家,人家就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拉……”

        萧承衍时常提醒祁月不要说这些粗鲁的话,实际上祁月也都在恪守,但在行伍之中,说粗话的人多了去了,反而好像太文质彬彬会拉开众人之间的距离,因此祁月不小心就被带偏了。

        “虚君,等我回来。”

        祁月伸手拍拍萧承衍的肩膀,萧承衍无奈点点头。

        虚君是萧承衍的乳名,当年萧承衍的爹爹允王在萧承衍出生后希望他长大能成为一个虚怀若谷之人,因此起名虚君。

        但这虚君却没有叫出名,这是一个只在恋人之间流通的称呼,尽管在这十里长亭,萧承衍已送别过祁月无数次,但每一次的感受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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