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她的确没听。

        但祁月有自己的理由,且这理由还很站得住脚。

        “我也想听您的话来着,但所谓国家存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本身就会武功!二来,佛家还时常念叨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呢,今日我挑大梁打败了她们,殿下不夸奖我两句却反而责难我,我可真委屈到家了。”

        萧承衍叹口气,“你也应该想到自身安全。”

        “那时候我视死如归,怕什么?”不聊就罢了,一开口萧承衍就想骂人。

        祁月也感觉气氛诡异,只能尴尬的笑。

        连日来祁月享受到了最好的待遇,江氏日日过来,说话小心翼翼,做事小心翼翼,对待她犹如对待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娃娃。

        萧承衍脾气不怎么好,间或会会冷嘲热讽两句,但依旧在尽心竭力照顾她。

        很快祁月就痊愈了,还在恢复期她就嚷嚷着要下来走走,江氏无计可施只能指派妙音伺候,祁月在庭院内闲逛,只感觉看什么都心旷神怡。

        下午,皇上登门拜访,这是允王世子府内前所未有的荣耀,皇上来的突然,大家都没准备,就连向来处变不惊的王妃也有点踧踖不安,不过皇上过来的目的仅是为看看祁月,倒免了不少不必要的接触。

        皇上用疼惜的眼神乜视了一下祁月,“那些药可都吃了,如今感觉怎么样?”

        “千好万好,臣女刚刚还出门去溜达了呢,此刻才回来,皇上就不要担心了。”她仇视皇上,那种明明对他恨之入骨却非要伪装的感觉让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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