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萧承斌,私下里和祁月关系还过得去,如今倒不情愿祁月去白白送命,“允王世子妃哪里会什么武功,这可不是过家家,你还是收回成命的好,放父皇继续在军机处找找看。”
祁月听到这里,自己也靠近了铜鼎。
她在模仿前一个女子的动作,但铜鼎纹风不动,看到这里大家更笑的前仰后合。
那女孩自是掉以轻心,“你可果真决定和我打斗?等会儿我打掉你大门牙。”
“还不知道谁的大门牙等会儿要掉下来呢。”祁月仇视一切郑国人。
当年戍边时,她亲眼所见郑国人将中京的小孩戳在戈矛上丢来丢去玩儿,他们还为这残忍的游戏发明出一个优雅的名字,叫“丢红鸭。”
那被丢红鸭的小孩都是大活人,大家将小孩丢在戈矛上,小孩自会啼哭,自会血流如注,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和鸭子的叫声并没有两样。
这丢红鸭的把戏祁月见多了,自然不情愿中原地区继续沦陷在贼子手中。
“皇上,祸福无门,今日臣女如若落败算是臣女自讨苦吃,但臣女如若胜利,他们却可归还我们的版图,臣女心甘情愿试一试。”
皇上听到这里,蓦的想到了当年毛遂自荐的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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