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衍的确没来得及穿鞋,虞城早晚温差大,早上还艳阳高照呢黄昏已天寒地冻,此刻萧承衍的脚冷冰冰好像一块木头,被祁月提醒,他这才缓慢的坐在了祁月身旁。
但依旧还是卷起来一床被放在了两人之间。
这楚河汉界依旧维护的很好。
祁月感觉身体滚烫,她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好似发烧了,一整天晕晕乎乎的,你能给我冷敷吗?”
刚刚萧承衍在想其余的事,脑子里乱的犹如生了蒿草一般。
此刻被祁月提醒,急忙去准备冷水和毛巾。
祁月再一次进入了梦里。
兴许是身体和灵魂存在一种不兼容的排异,兴许是这臭丫头的躯壳远不如祁月前世的身体,兴许这身体本就孱弱,以至于祁月的灵魂不能驾驭她。
此刻祁月难受极了。
那梦让人畏怖。
萧承衍终于明白,单纯靠自己为祁月降温已不能让祁月好起来,他立即找了医官来,然而医官一时之间也不能将病处理好,倒着急的萧承衍破口大骂。
这个黄昏,祁月的高烧转为了低烧,看起来情况是有点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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