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会一点三脚猫的武功,侥幸罢了,什么厉害不厉害。”祁月唯恐泄密,所以对自己的事点到为止。

        但对面的女孩却似乎想刨根问底。

        “你什么时候和祁将军学的武功,都说祁将军还活着呢,你觉得呢?”

        “马革裹尸,”祁月嘴巴里苦涩,犹如含着一片黄连,声音有点难言的压抑,“她能回来才怪呢。”

        “我在盼望她回来。”连翘很欣赏祁月,她希望今日他们能敞开心扉好好聊一聊,希望祁月能抛开“左婉宁”这一重身份,但祁月呢并没有这种概念。

        每次聊到祁月,她自己就会岔开话题,言行举止之间暴露出一种不耐烦和嫌恶。

        试探到这里,话题不敢进行下去了。

        “说说你,你感觉怎么样?”祁月瞥了一下对面的女孩。

        连翘叹口气,“大家还以为我生活的多光鲜亮丽呢,实际上苦不堪言,我爹爹是个重男轻女的奇葩,在府上,爹爹将我和下人一视同仁,我今早还劈柴了呢。”

        连翘一面说一面将手送过来给祁月看。

        祁月一看,发觉连翘手掌心粗糙,茧子凝重而厚,看来的确是干过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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