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祁月明刀明枪挑衅郑国使团,太子将她一言一行尽收眼底,发觉眼前的“左婉宁”和祁月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习惯性动作、口头禅,乃至武功套路都一模一样,这让太子也大大诧异。

        “她们是朋友。”

        “哪算世子妃近朱者赤了,不错不错,乐交诤友也是一种品德。”太子看向萧承衍,“我知你想到的是谁,如今时移俗易,你也要通权达变顺应自然,明白?”

        “殿下教诲的是。”

        但那横亘在心头的软刺永远都拔不出来,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今太子已决定做祁月的保护伞,倒是祁月自己一无所知。

        她有时候也会琢磨,万万不可本色生活,至交好友熟悉他,敌人更熟悉她,她不想露馅。

        这日是下元节,祁月再次做了琉璃酥准备招待王妃和萧承衍,偏王妃下午饭吃多了,此刻腹胀倒是一口都难以消受,祁月自顾自的吃,一面吃一面朝门口眺望。

        许久才听到开门声,祁月急忙去迎接。

        “什么?”

        萧承衍才进屋就看到祁月将手中托盘举了起来,祁月笑靥如花,分明是希望他吃一口,萧承衍看都祁月这灿然的笑已卸下了一整日的疲倦,捏起来一块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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