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秦母带着棉棉走后,秦宵也带着萧漓回了他在祖宅的院子,来到院子,萧漓四处看了看,笑问道:“你和大哥,爸妈他们都有自己的院子吗?”
秦宵点头,“嗯,有自己的院子,这个庄子大的很,像这样的院子多了去了,好多都空着……”
萧漓点头,“你小时候在这住过吗?”
秦宵点头,“住过,秦家有族学,小的时候,每年暑假都得来这住,上族学。”
萧漓眨了眨眼,“每年都来吗?”
秦宵点头,“每年都来,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这里是我小时候最怕来的地方。
每年暑假我都得来这里上族学,族学所教的课程上至四书五经,中至散打功夫,下至经商之道,科目极多。
教导我们的老师都是族内各行的人才,要求极其严苛,一旦我们达不到他们的要求,就会被罚去跪祠堂……”
萧漓:“跪祠堂……?”
秦宵点头,“嗯,跪祠堂。而且一跪跪一晚,跪到天亮后,还得把祠堂里,昨晚烧完的蜡烛每根都换好……
你想想,一个跪了一晚上,把膝盖跪弯了的人,拖着腿去换蜡烛是个什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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