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那些罪不是咎由自取吗?

        是我识人不清,是我钻了牛角尖,我承受的那些都是为自己的智商买单。

        就是连累了你,让你就那样随我一起走了,你说你,我那样傻的一个女人哪值得你那样深情?”

        秦宵轻笑,“你是傻女人的时候,我就是傻男人,既然都傻,就没什么讲不通的了。”

        秦宵说到这将萧漓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的坐着,秦宵握着萧漓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萧漓无名指上的戒痕。

        生孩子之前的几个月,因为没有回医院上班,萧漓一直把婚戒戴着,直到前几天生产时才把它摘下来,这会儿手指上还有戒痕。

        秦宵抚摸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道:“妮妮,你是因为我选择和你同生共死,所以才嫁给我的吗?”

        秦宵问完这一句,就紧张的看向萧漓,萧漓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一开始只是觉得应该嫁给你。

        至于为什么应该?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应该嫁给你。

        后来我们的第一夜,补办的婚礼,那每一次的决定,我都是随着自己的心做的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