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坐在马桶上,用脚拨弄了一下孟志琳的半块脑袋。

        “你来得正好,来,帮忙一起拼。”容越冲门口傻站着的叶彬彬努了努嘴,“从头开始拼。”

        叶彬彬也没多问,和容越二人合力把碎成一百片左右的孟志琳拼了个大概。

        “孟姐,你知道吗?没能复原的人体拼图是有意识的。我想你现在应该体会到我当时的痛苦了吧。”容越从孟志琳头上拔了几根头发,吹了吹,扔到了一旁。

        一旁的叶彬彬抿着嘴,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想起自己前些天碎成一摊碎片,不能动,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他甚至没有容越幸运,还有人给她撑开眼皮。迎接着他的是无尽的黑暗和漫长得让人发疯的枯燥。

        像电影里保留清醒意识的植物人,听得到感觉得到,甚至可以感受蟑螂在身上爬过的感觉。可无法诉说,无法动弹,就像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鬼压床。

        一回忆,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知道接下来容越要做些什么。

        但他无法对孟志琳心生同情。

        眼见孟志琳的拼图完成得差不多了,容越利索地把孟志琳剩下的一根手指直接扔出了窗外。手指在没入滚滚江水之前就被一只俯冲下来的鸟怪给叼走,不知去向了何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