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随即阴测测的传来,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冷上那么几分。

        “想威胁我?也不看看你到底什么身份,下次你再敢这样没轻没重的给我下药,我就让你进牢房去试试。”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林潇潇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好像不应该是她本人能够说出来的。

        难道今晚上下的药太烈了吗?烈到他产生幻觉了,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也敢和他讲律法了。

        连字都认不全的乡下女人,怎么会在小命不保的情况下,还如此的冷静,平日里这女人粗俗不堪,说的话都前后不着调。

        周蓦然嫌弃的放开林潇潇的下巴,手一松,原本就像一条咸鱼一样被抵在墙上的林潇潇立刻像一块破麻袋一样瘫软了下去。

        男人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同情,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身后虚弱的女人,大踏步的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不行,他得赶紧去冲冷水,不然他的身体就快要爆炸了。

        “碰……!”

        随着浴室的门关上,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屋里的两人顿时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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