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战友复原后,到地方吃了皇粮。愣是天天对着一群二世祖点头哈腰,有个混蛋听说他是特战队员退下去的,非要让他表演手劈砖头,头碎酒瓶。
这位战友实在拉不下脸面,没有表演,从此就被这位官大一级的崽子处处针对。
辛安撇了撇嘴,心想,“还算你孙虎有点良心,知道处处针对我的时候,你的嘴脸有多可恶。”
但是他却误解了孙虎的意思,他想说的,是接下来的故事,
“我们是特战队员,是子弹射过来都不眨眼的爷们,我们一起训练三年,连眉头都没见他皱过一下,你知道么,上次他倒在我的怀里,哭的像个娘们。”
“哭的像个娘儿们?!”
“对,娘们儿。”
孙虎大概是情到深处,自己也开始眼冒泪花,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伤心也能不落泪,只因小酒没到位。
原来,这位生死兄弟,到孙虎面前哭诉,只因为他老爹死的时候,他都没能回去送一程。
这铁汉的眼泪,刻在了孙虎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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