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蕊的手机关机了,一直没开,这对于业务繁忙的公关一姐来说不是个正常的现象。又隔了一天,辛安径直找到了徐蕊上次养伤的那处民宅。
“蕊姐,蕊姐?”辛安敲了敲门,立刻引来楼道下面头发花白的老街坊们侧目。
和村头那些晒着太阳,议论昨晚寡妇家敲门声的村头百姓一样,即便是住进了钢铁丛林,即使街坊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少,但人们融入骨血的八卦热情始终没变。
等了一阵,辛安鼓起勇气,又敲了几下紧闭的房门,
“徐蕊,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给你带了最喜欢吃的蛋挞。还有盐煎五花肉,对了,还有你喜欢的德国黑啤……”
哐,门猛地被拉开,一只小手伸出来拉住辛安的脖领,一把把他揪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老房子天生有一种遮蔽光线的能力,辛安只觉得眼前一黑。
等缓过一阵,又眨了半天眼睛,这才看清楚洁白如玉的徐蕊,正光溜溜的站在自己面前。
不对,不是洁白如玉,而是像鸡血石,就像是红色的墨水泼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原本应该充满诱惑的身体上,因为大片的红肿和淤青,透露着一种凄美的狰狞。
“你想让邻居把我的底全都摸清啊?在大门口抖我的隐私!”
大概是看辛安杵在屋里像截木头,徐蕊找话想要打破两人之间沉默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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