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咋回事儿啊!不是绒花,我娘回来了?到底咋地啦。”

        潘有满着急的问着,脚下快的好似乘了风,也亏得旁边几个八卦的大娘们能跟上。

        远远的瞅见了自个儿家,恨不得抬腿就能迈进去,好赶紧瞅一瞅到底出啥事儿了。

        几个大娘也知道话没说清,让潘有满白着急了,重新捋了下舌头说起了原委。

        前些日子潘老太,也就是曹绒花婆婆身子骨不是不爽利嘛,去县城让郎中瞧了一头,说没啥大毛病,就是累着了。

        潘老太谁不知道,那可是个抓着理不饶人的。

        见着人就哭啊,先是说大儿子不孝顺,娶了个县城里的媳妇儿连娘都不认啦,就顾着自个儿的小日子过好了,娘病了都忙得不回来瞅,连带着讥讽一把大儿媳妇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成亲多少年了连个娃揣不上。

        然后又是骂小儿子没良心,都有俩儿子了,媳妇儿怀个孩子跟头回当爹似的,整天捧着媳妇儿,都差当祖宗供着了。

        最后再给二儿媳妇一顿数落,怀个孩子王母娘娘都没这么当紧,不下地不干活,饭都给搁到嘴边儿,就差给嚼碎喂了。

        简直就是供了个祖宗,凡此种种见天都有埋怨的话,闹得整个潘家村沸沸扬扬的。

        最后这事不知道咋地传了潘家老大潘有余耳朵里去了,赶紧回来安慰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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