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才能记着。”
“日后说话,先在脑子里过一遍再往出说。”
关枕点头,一脸委屈,就以为这事儿完了又听关予平说。
“把我屋里的医书都抄录一遍。”
!!
“叔,叔父,你跟我说笑呢吧。”
屋里的医书少说有上百本啊。
而且一本比一本厚,他得抄到啥时候啊。
关予平吹胡子瞪眼,“我看着像是在跟你说笑?”
说完,转身朝着江沅走过去。
留关枕一人原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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