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拎着扫帚往毛蛋屁股上头揍,一揍一个准儿。
硬生生打了好几下,疼得毛蛋龇牙咧嘴的叫唤。
“奶!奶我的屁股啊!疼死我了,别打了,嗷嗷!”
毛蛋眼泪汪汪的,捂着屁股手疼,不捂屁股疼。
“不是一般鸡身上的毛啊,还有红毛!金贵的毛!曹毛蛋你现在能耐了啊!”
苗老太一手叉腰,站稳了歇口气儿,拿着扫帚招呼道,“过来,继续说说你还想咋盖你那大宅子。”
“不不不不,不盖了。”
毛蛋苦着脸摇头。
“奶我错了,饶了我吧。”
“说说,错哪儿了。”苗老太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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