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惊讶了一下,手又伸过去,“待老夫再切切脉。”

        半晌睁开眼睛,一脸疑惑的摇头叹息。

        “老夫医术粗浅,看脉象,似乎并无不妥。”

        江沅前一秒才松了点儿的心,顿时又悬了上来。

        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只听得见外头树上十分吵闹的蝉鸣声,嘶嘶的听得都耳鸣了。

        曹家屋檐的烟囱里往外冒着阵阵白烟,饭香味儿跟着苗翠娥从端出来的盆里飘了出来,馋得人肚子都咕噜响。

        “欸,奇了怪了,一群孩子都野哪儿去了,今儿这都过了饭点了,咋还不回来。”

        “哼,早着咧。方才毛蛋回来抓了一把白面,说是抓知了猴去了。”苗老太半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的道,“天热了,知了猴多。”

        “正好今儿十五,填个菜,天黑了给他们用油炸了给大伙儿解解馋。”

        “那得费多少油啊,娘咧,您想想咱以前过得啥日子,如今也忒惯着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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