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想,大约真是有天神相助,才让一个风流纨绔变成如今这样。

        “这样很好,够了。”

        “对,”文南笑着,“只要少爷好好的,就足够了。”

        晟阳活脱脱是个小京城,只比京城少了些天子脚下的威严,适宜居住。若说东襄城是穷乡僻壤里长出的一朵兰花,鹤立鸡群,那晟阳便是锦绣牡丹丛中出类拔萃的那一朵。

        据说晟阳城里的集市从早至晚,昼夜不歇,晨起开市,到深夜亥时左右才闭市,花楼酒楼就更是丝弦不停,夜夜笙歌。望月和宁曜直接去了最繁华的那一带,街头巷尾吆喝不止,许多东西都让望月觉得新奇。

        望月在一个头戴布巾、身后背着孩子的妇人跟前停下,妇人跟前放着个扁扁的竹簸箕,里面码好了今天早晨刚摘下来的新鲜菜叶,卖到现在剩得不多了,一旁还堆了一捧绿梗黄瓣的花。

        “咦,那是什么花?”望月指着那黄花问。

        妇人答道:“那是黄瓜花,裹上面糊过油一炸就可以吃,也可以放锅上蒸熟了吃,炒了吃,都是可以的。”

        望月想象不出来那是什么味道,摇摇头就走了。

        前面恰好有个小贩扛着糖葫芦出来卖,望月喜欢山楂酸糯的口感,又怕外头裹的糖衣太甜太腻,宁曜瞧她盯着那鲜红的糖葫芦欲言又止,立马拦下小贩,挑了一根果子最大的,塞到望月手里。

        “不必找了。”宁曜随手抛给小贩一块碎银子,小贩把银子在手里掂了一下,连连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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