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阁整个二楼都是卧房,东南西北的方向都开了窗,以便夏日里随时都有清凉的穿堂风吹过,秋夜里凉,今儿晚上风又大,文南便关了三面的窗,只留一扇背风的窗户开着透气。

        虽是整个都是卧房,但也分了里间和外间,以一扇雕花屏风相隔,里间是床铺,外间正对里间靠窗的位置还放了个贵妃榻,其次便是妆奁和柜子、架子等。

        望月在妆奁前坐下,面前摆着的锦盒里想必就是她托文南找来的美人镯了。

        旁边的小桌上还堆了不少锦盒,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您瞧瞧。”文南打开锦盒,里头静静躺着一对细条美人镯,大约是一块料子上切下来的,这对镯子总体都呈淡绿色,有一半如冰般清透,另一半则掺杂了些棉絮,却并不觉得其讨厌,倒是有些像绿湖中映着白云的意思。

        “寻常的好料子都是不做细镯的,细镯易碎,也没什么人戴。据说这块料就这么一点最好,但也不够打一个粗镯,只能退而求其次,最后硬是让师傅们千方百计制了一对儿细镯出来。”

        望月拿了镯子套在左手腕上,圈口有一些大,她手腕也细,镯子戴上去便随着她动作晃晃荡荡的,等望月戴上第二只细镯,两块翡翠碰在一起叮当作响,声音清脆如山泉流淌。

        “我觉着还不错,就戴着吧。”

        “是,”文南又道,“奴婢还从库房里挑了些别的饰物,姑娘要不要一起看看?”

        “拿来瞧瞧吧。”

        文南去取了几个锦盒过来放在望月跟前,挨个儿打开给她看,又去挑了个群青色的盒子,献宝似得捧给望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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