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望月应当称仙上为什么?师父?”

        宁曜歪着头想了想:“不妥。”

        师徒这关系不好发展。

        “你便直呼我名姓便可,若是觉得不好意思,也可喊我作夫君,本君不会拒绝。”

        “仙君的脸皮当真是比城墙还厚。”望月嘴角抽了抽,往水里一沉,在水面留下一串泡泡。

        宁曜笃定她会害羞,没想到还真会羞成这样。

        他是有意引她恼怒,这样的望月看着很有生气,有血有肉,完全不似从前那般冷淡而漠然,高高在上,半点情绪都不会流露出来的样子。

        望月在水中沉了许久,秋日的池水是凉的,她的脸却和午时的太阳一样滚烫,心跳几乎沸腾,直到天几乎完全黑了,望月才从水底浮上来。

        宁曜不知何时走的,还甚是贴心地在岸边给她留了一套新的衣裙。

        望月尾巴一展,游到池塘边坐下。

        指间有蹼的双手细细抚摸过衣服上的绣花,望月拿起底下干净的中衣披在身上,系好暗扣和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