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过奖了,劣徒顽皮,不会冒犯到小姐已是万幸。”
说话间,一行人已到王婉言所住的院子,到底是王家小姐,自己的闺阁都是三进三出,和王老爷王夫人所居的主院差不多大。
望月低头跟着他们,进院子不久她就故意慢下脚步,待一行人走至假山旁时,望月偷摸躲到假山后面,等那一行人走远了,她才又变作婢女的模样离开。
那云道长并非廖成云本人,且实力深不可测,难保他待会儿不会拿出什么法器来探测妖气,万一查到她身上就完了。
不过刚刚偷听一路,这位云道长此行想必就是冲着王家的鲛珠来的,看到王婉言戴在头上的鲛珠,他定会对王家藏有鲛珠一事不疑有他,加下来无论是暗偷明抢,都不会让王家好过。
可惜望月当时藏在假山后面,全然不知那云道长在她故意慢下脚步时就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待她藏匿起来,更是当着所有人面回头看了看望月藏身之处,王婉言问云道长有何不对劲,云道长也只是冷漠道:“似乎是只野猫。”
王婉言不明所以,也不知说什么。
望月从王家出来,见到街上竟是多了不少仙派之人,有些竟当街打听王家的事,看来鲛珠对于那些门派来说都是难得的宝贝,不惜千里迢迢御剑飞行,到这弹丸大的东襄城里来抢。
他们也不知道,传说中的鲛人此刻正化作小女孩模样,从他们身旁大大咧咧走过去。
而东襄城这热闹局面,是她望月推波助澜而成的。
她自己呢,拍拍屁股坐在茶楼里听戏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